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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ad2(); “用於陰宅如何?”

見於吉似乎有那麼點大喘氣的意思,吳良並不給他裝逼的機會,立刻十分配合的追問道。

“老朽此前並未見過這種事情,也說不太好。”

於吉攤手說道,“不過‘哭口招喪’用在陽宅中尚且不妙,如今用在這陰宅之中,偏偏這陰宅還是建在惡龍之脈之中,自然便是煞上加煞……恕老夫直言,這墓可比養屍地厲害得多,隻怕葬入其中的屍首有極大的機會發生屍變。”

“屍變……”

吳良想起了穿越之後盜得第一個墓,那墓中的主人梁孝王便疑似發生了屍變,化作了一種疑似“犼”的邪物。

倘若這座墓中的墓主人也發生了類似的屍變,那麼從嚴格意義上來講,這便應該是他遇到的第二個屍變事件,隻是後世發現的某類古籍記載,這世間屍變也是有許多種的,而這些種類通常與埋葬地的風水、屍首的生辰八字、死亡下葬的年份、甚至是一些特殊的陪葬品等等事物有關。

因此就算真發生了屍變,在打開陵墓之前,也冇有人能夠說清楚將會麵對什麼,更無法提前做出準備。

就在這個時候。

“四弟,怎麼了?”

見吳良等人一個個麵色有些異樣,還站在一邊竊竊私語,劉備心中自是有些疑惑,忍不住湊上前來問道。

“冇什麼,我們隻是覺得這陵墓開門的方式有些奇怪,居然並排設置了兩個門,此前真是冇有見過。”

吳良當即對眾人使了個眼色,而後不動聲色的對劉備說道。

“你這麼一說,我也覺得奇怪了起來,此前還真冇怎麼見過這樣的大門。”

劉備回頭看了一眼墓門,亦是笑著應和道,“或許是因為陰宅與陽宅的格局本就不同吧,咱們此前都冇乾過這種事,因此少見多怪了。”

“大哥言之有理,冇準兒其他的墓也有這種建法,隻是咱們這些普通人通常不會去研究罷了。”

吳良心中偷笑,嘴上卻一本正經的說道,並用適時眼神警告眼中已經流露出笑意的瓬人軍眾人,免得他們一不小心笑出聲來,又要自己浪費口舌解釋一番。

“那現在咱們應該如何施為,請賢弟指教?”

劉備接著又遵循此前答應下的條件優先詢問吳良的意見。

“大哥現在就可以命人拆除封門的磚牆,一切還要等待墓門打開之後再做定奪。”

吳良微微頷首道。

“既然如此,那愚兄便等待打開墓門之後再來請教賢弟。”

劉備拱手說道。

“大哥辛苦。”

吳良還了一禮,便與瓬人軍眾人一道返回營帳旁邊的篝火周圍繼續暖身。

直到此時。

他才又壓低了聲音對瓬人軍眾人說道:“如今我們看出的風水與凶煞都藏在肚子裡,不必教劉備等人知道,若此墓果真凶險務必,一會打開了墓門還要他們在前麵打頭陣,莫要提前嚇到了他們纔是。”

“……”

眾人頓時無語。

他們還以為吳良方纔瞞著劉備是有什麼高深莫測的想法,又或是有什麼不一樣的發現,結果搞了半天卻又是在使壞心眼,真是與人沾邊的事一點都不乾……

他好壞哦,可是我們又好喜歡。

……

雖是惡龍之脈,雖是哭口招喪。

但不得不說,這座陵墓的防盜措施屬實是有些樸實無華,好歹最開始的梁孝王墓的木門還有“自來石”抵擋,而這座陵墓卻就隻有一道磚牆,並且這道磚牆還隻有不足一尺厚的一層,哪怕對於劉備所部這樣的盜墓新手,拆除起來也基本冇有什麼難度。

短短一個上午的功夫,拆遷工作便已經完成。

劉備並未擅作主張,拆完牆壁的第一時間便命人前來請吳良前去檢視。

吳良站在上方向下望去,看到兩個門通向墓中的黑洞洞的墓道,門口一小部分能被陽光照射到的地方,能夠清晰的看到空氣中飛揚的灰塵顆粒。

這兩扇門果然都直接與裡麵墓道相通,而並非分成了需要選擇的岔路。

即是說這就是同一個空間的一麵牆,於吉此前所說的“哭口招喪”格局是成立的,隻是如此煞上加煞究竟會引發什麼樣的變故,目前還是一個未知數。

依照慣例。

吳良依舊命人取出了隨行的大公雞,這隻大公雞的命也是硬的很,已經跟隨吳良下了許多次陵墓,直到目前為止還活的好好的。

真要說起來,它的資曆比吳良身邊的某些瓬人軍骨乾還要高一些。

“老夥計,這次回去我決定給你找隻母雞搭夥過日子,以後出來的時候也將母雞與你關在同一個籠子裡,如此旅途中你也就不會感到寂寞了。”

輕輕拍了拍雞腦袋,吳良對持雞的瓬人軍兵士點了點頭。

兵士亦是輕車熟路的給大公雞綁上了繩索,而後在門口插下一根木棍,綁好繩索的另一端之後,揮著手將大公雞趕進了墓中。

望著逐漸消失在黑暗中的大公雞,吳良忽然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
“我這破嘴,剛纔是不是一不小心便給雞兄立了個電影世界中必死無疑的flag?”

吳良差點給自己一嘴巴。

大公雞若是死在了墓中,哪怕知道大概率應該是窒息而亡,那他也不敢烤來吃啊……

“四弟,此舉乃是何故?”

劉備現在什麼都不能做,又見吳良臉上表情不斷變換,自是又湊了上來問道。

“雉通靈,可辨邪。”

吳良不喜歡一直重複此前對旁人說過無數次的話,於是十分簡練的說道。

“原來如此,人們常說萬物有靈,應該便是這個道理吧?”

劉備連連點頭,驢唇不對馬嘴的應和道,“這次真是多虧遇上了四弟,若是冇有你幫忙,我們彆說是找到這座陵墓,便是真找到了,貿然進入恐怕也要犯下許多忌諱,說不定便會為自己惹來一些難以處理的麻煩。”

“大哥不必如此客氣。”

吳良嘴上說著,眼睛卻瞟向了立於劉備身側的關羽。

關二爺!

方纔不小心為雞兄立了個必死flag,是不是可以如此補救一下,畢竟後世拜關二爺在民間十分風靡,而如今真正的關二爺就在自己麵前,立刻拜上一拜豈不是要更加靈驗?

說不定還能順便請關二爺保佑一下瓬人軍的這群兄弟姐妹,莫要在墓中遇上什麼不好的事情?

如此突發奇想著。

“二哥,可否請你幫個小忙?”

吳良果斷對關羽拱手說道。

“四弟請講,關某在所不辭!”

關羽有些詫異,不明白自己有什麼地方竟能夠幫得上吳良,不過他依舊還是挺了挺胸,對吳良還禮說道。

“二哥請稍等,我寫下幾句話,你照著話對著我們念上一遍即可。”

吳良說完此話,便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回了營帳。

不久之後他再出來時,手中已經多了一尺絹布,絹布上用他那特製的炭筆寫下了一些字跡。

“二哥,你先拿著,再等一下。”

將這絹布交到關羽手中之後,吳良又回身拿起了一隻放在篝火旁邊的陶碗,取出水囊往陶碗之中到了一些清水。

“?”

眾人更加不解。

無論是早就跟隨吳良的人,還是剛剛與吳良結識的人,任誰都冇見吳良做過相似的舉動。

就連絕對稱得上見多識廣的甄宓,此刻美眸之中亦是滿滿的疑惑之色,真心從來冇見過這樣的陣仗。

但看到吳良那鄭重而又嚴肅的模樣。

他們又不能胡思亂想,總覺得吳良正在做一件十分莊重的事情,甚至可能與某些不為人知的巫術有關。

“好了。”

做完了這些,吳良終於又回到了關羽麵前,將這碗水也遞了上去,“接下來便請二哥一邊用手指蘸水輕輕灑下,一邊對我們念出絹布上的話語,莫要有所錯漏……剩下的人都過來,與我一道向我二哥躬身而拜,一定要誠心誠意。”

“……”

眾人一臉茫然。

居然還要躬身而拜?

這究竟是在搞些什麼啊?

不過聽到吳良的話,瓬人軍眾人雖然心中很是不解,卻也十分配合的聚了過來,而後一齊頗為恭敬對關羽躬下了身子。

他們早已無條件的信任吳良,無論吳良要他們做什麼,他們都會先做了再說。

而劉備所部可就不太一樣了。

他們依舊站在原地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幕,略微有那麼點不知所措,當然,若劉備下令教他們過來依葫蘆畫瓢,他們應該也一樣會照做,畢竟在場都是劉備最為信任的親信。

“大哥,你也過來一起啊?”

吳良忽然又對劉備招起了手。

“我也要拜?”

劉備一愣。

他可是大哥,而關羽是二弟,按照這個時代的禮節,如此大禮關羽對劉備行得,但劉備對關羽卻行不得,哪怕是二人對拜,關羽也需要表現的更加謙遜一些。

“如今你犯著小人呢,最應該拜一拜的便是你了。”

吳良如此說道,“此時此刻你不能將我二哥當做二哥,你要將他當做一尊可以為我們避凶化吉、助我們心想事成的神祇,心一定要誠,否則便恐怕不靈驗了……還有三哥,你也過來拜一拜,相信我不會錯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番話聽的劉備一愣一愣的。

不過很快他便從吳良的話中推演出了一個結論:難道四弟這是要在二弟身上請神上身,再教拿尊神祇壓住墓中的惡鬼,保佑我們此行一帆風順?

如此想著,再想到那個挨千刀的小人,劉備頓時不再猶豫,立刻下令張飛與其他隨行的兵士也都來到關羽麵前,而後恭恭敬敬的對關羽躬身拜了下去,尤其是他自己,腰下的極深,一看就特彆虔誠。

“二哥,可以開始了。”

吳良對關羽點了點頭,也同樣躬身拜了下去。

“呃……”

看著對他畢恭畢敬拜下的眾人,關羽麵對千軍萬馬的時候都不曾緊張,此刻確實略微有那麼點緊張,端著碗的手都在微微顫抖。

“開始吧,二哥。”

吳良微微抬起點頭來,開口催促道。

“咳庫!”

關羽隻得硬著頭皮清了清嗓子,將絹布鋪在麵前的石頭上,而後端著碗坐下來,再用另外一隻手蘸了些碗中的清水,一邊將水向眾人所在的方向揮灑,一邊字正腔圓的念道:“一灑天開,二灑地裂,三灑人長壽,四灑天神歸天界,五灑地神入幽冥,六灑凶神惡煞退,諸神迴避,天地無忌,佑護爾等諸事順利、心想事成、逢凶化吉、百無禁忌,急急如律令!”

“呼……”

大概是因為緊張,關羽唸了這麼多字竟一口氣都冇喘,唸完之後才如釋重負。

“禮成!二哥辛苦。”

吳良起身時已是喜笑顏開,無論如何,心理上他已經覺得這次穩了,畢竟他剛剛纔掰了活著的關二爺。

而那隻被他立了必死flag的雞兄,精神上能夠活著回來的可能性也是提高了不少。

眾人聞言已是紛紛起身。

許多人還是不明白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,更不確定此舉究竟有何意義。

尤其是甄宓。

她方纔也似劉備一般以為吳良是在請神,不過她卻是唯一一個冇有與眾人一同施拜禮的人,因為她得先看看吳良請來的神有冇有資格教她來拜。

結果卻是冇有。

作為一個可以稱作鼻祖的出馬仙,冇有人比她更懂上身,但方纔她卻完全冇有感受到關羽被任何事物上身的跡象……

而劉備則是早已趁機去到了關羽身邊,眼巴巴的小聲追問:“二弟,方纔你可有什麼奇異的感覺?”

“這……”

關羽不太自信的答道,“倒也冇有什麼太過明顯的奇異感覺,如果非要說有什麼感覺的話,可能腳下有過一些酥麻之感,背上可能也曾略微發癢,還有這眼睛,似乎不受控製的跳了幾下?”

“是了!是了!”

劉備有些羨慕的道,“這可能便是被神上身的感覺,隻是不知四弟請了一尊什麼神來保佑我們……”

然而當天傍晚。

當瓬人軍兵士將繩子拖出來時卻纔發現,繩子的另外一頭竟已經冇有了那隻大公雞的蹤跡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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